人一走,祖奶奶就泪眼汪汪的,充满怜惜的看着曾孙,嘤嘤嘤的哭泣:“我真傻,真的,我单以为这一代的曾孙是个浪货,严防死守不让他接触妖艳贱货;可我没想到他竟然在这另一条不归路上越走越远。他走进一家整形医院,他面带羞涩,心情忐忑的对医生说:请把我变成女孩子”

        祖奶奶浑身上下都是戏。

        思想有多远你就滚多远李羡鱼脸色扭曲了一下,“周树人看到你的话,揭开棺材就给你一拳头。”

        “我第三代传人最敬仰的就是那个姓周的,还帮他处理了一起异类事件呢。他就是个普通人。我才不怕他拳头。”

        他最厉害的不是拳头,是笔杆子。

        “异类事件?”

        “嗯,在他晚年时,有一只猹闯进他家要报仇”祖奶奶回忆的表情:“青山写信给我说过,虽然那时候我们决裂了,但偶尔会有书信往来。不过再后来就断了音讯,因为他被囚禁了。”

        李羡鱼脑海里适时的浮出画面:

        有一天,下颌蓄了胡子,不再年轻的周树人同志听见敲门声,开门一看,是个年轻俊朗的小哥,小哥沉声道:迅哥儿,你还记得那年那夜那片瓜田吗?

        周树人喜极而泣:你是闰土?

        小哥森然一笑:我是那只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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