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不再解释了。
丹尘子盯着清徽子,审视了她片刻:“清徽子师妹,真没事?”
清徽子没什么表情的点了一下头。
丹尘子便笑道:“行吧,这件事我可以帮忙,找掌教去说说情。毕竟我也觉得掌教的命令不适合。”
最后看了眼平静的师徒俩,丹尘子纵身跃起,翻过围墙时,忍不住又回头看去。
清徽子和通海真人默默的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眼神幽幽,像是老宅里寄宿着的幽魂
丹尘子拎着食盒,来到山腰,穿过灌木丛生的小径,看见了熟悉的黄泥屋。
老道士躺在斑驳的旧竹椅上,手边放着一瓶茅台,悠闲的望着渐渐黑下来的天空。
他的不远处,躺着昏迷不醒的李佩云。
“这是怎么了?”丹尘子把食盒放下来,惊奇的打量李佩云。
“教他什么是意之剑。”老道士不疾不徐的起身,慢悠悠的走向黄泥屋,步伐缓慢,像极了一个迟暮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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