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修为小成后,我立刻回了皖省。我无数次发誓要把那家伙碎尸万段,我要杀他全家,灭他九族。多方打听之后,找到了那家伙的住址。”
“可我却无法报仇,”金刚苦笑起来,“他因为某次争夺地盘的争斗里,被人打断了腿,不是骨折,是真的断了,做了截肢。终身只能坐轮椅。”
“他的仇家把他所有的积蓄都敲诈走了,他有一个读小学的儿子,三岁步履蹒跚的女孩,他们一家住在简陋的出租屋里。两个孩子面黄肌肉,靠着妻子一个人苦苦支撑。那是一个憔悴显老的女人。”
“他一眼就认出了我,说他已经一无所有,唯一能赔的就是这条命,但希望我能放过他的妻儿。我没有杀他,因为活着才是对他最好的惩罚。我狠狠揍了他一顿,为了让他活的更长,体验更多的痛苦,我丢下了两万块。”
李羡鱼叹口气,想起一句很有逼格的话: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金刚外表粗犷,五大三粗,其实是个内心细腻的好人。
宝泽不乏这样内心与外表不符的好人,他们有的躺进了墓园,有的还要继续战斗。
李羡鱼让华阳小妈安抚了金刚的情绪,让他好好睡一觉,便离开了医疗部。
回到房间,他先敲了敲祖奶奶的门,祖奶奶装聋作哑,不搭理他。
李羡鱼只好回自己房间去了,打开电脑,书写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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