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溪亭的上身又后仰了一些,呼吸有些急促,嘴唇发干,血脉喷张的下体让他对面前冷清的女医生升起了一丝想要侵犯的欲望。
他的心思还算单纯,因此目光主要盯在妈妈的嘴唇上,上次的那个吻让他辗转反侧,晚上都睡不着觉,几乎忍不住想再尝一次。
妈妈依旧不言不语,脸上仿佛没有任何变化,甚至眼神都没有闪动一下,她那戴着手套的纤细手掌就攥住何溪亭的鸡巴上下套弄起来。
“感觉怎么样?”
“还……还好。”何溪亭惊诧于妈妈的开放,但是对这种特殊体验也有些享受,追女生最怕没有回应,只是送些小甜品就能享受这种服务的话,他真想天天来。
因为何溪亭的鸡巴形状是龟头比下面的棒身要大一点,直接从棒身撸过龟头的话恐怕会有些不舒服。
所以妈妈一只手攥着阴茎轻轻套弄,一只手在他的龟头上平放着用手掌摩擦提供刺激。
何溪亭的呼吸微微一窒,然后就开始喘粗气,他已经有些口干舌燥了,妈妈那粉嫩饱满的嘴唇仿佛就是他的解渴良药。
“徐医生……”
何溪亭双手抓住了妈妈的肩膀,很突然地吻在了妈妈的嘴唇上,却只是轻轻一啄然后松开,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妈妈那仿佛古井不波的眼神,想看她的反应。
妈妈面对何溪亭的动作却只是微微一顿,静静地看了他几秒,就松开他的鸡巴,退后一步摘掉了手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