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司言这里…他站在门口看到她光脚杵在卧室里,长发散乱地搭在胸前,他第一次没注意她傲人的身材,只觉得她整个人都快要化掉了,她抬起手背狠狠抹了一把脸,但下一秒眼泪又垂在下巴落下来。
她跟季昶现在,跟那次不一样了…
等在电梯外,他愈发觉得自己办的这都是什么事儿!
季昶是他兄弟啊…他从来没看见季昶那么颓过,再说了他可是季昶啊……他懊丧地继续薅着已经被自己折腾得不成型的头发。
叹了一口气,算了,事已至此,他就算是把自己埋了也没用,继续维稳吧:今天的事儿,所有人都只能烂在肚子里!
也算是他这个做兄弟的能帮的一点忙了,如果季昶还认他这个发小的话。
所有人离开,陈司言机械地收拾着屋子里乱七八糟的残局,和着激烈的舞曲,痛哭流涕,突然意识到自己都做了些什么,抱着膝盖蹲了下来。
……
那天之后,陈司言再也没有在北楼楼道里等到过季昶;
单位里,季昶本就与她不熟,现在他彻底对她视而不见,只余下零下十五度的冰冷。
半个月后的一天,李怀民来接她,她坐在车里系着安全带,看到一个长发大波浪一身火红的姑娘候在季昶的车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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