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硬的鸡巴吗?”
“当然了,哪个女人不喜欢硬棒儿嘛。”
“你个荡妇,摸过几根鸡巴?谁的最硬?”王飞沉着脸道。
“本座才不是荡妇呢,本座只是单纯的好色而已。鸡巴当然摸过不少,还是我儿子的鸡巴最硬。”
“你都摸过谁的鸡巴?”王飞怒色上头,知道妈妈骚,那双咸猪手经常占男人的便宜。
“那么多人我哪记得住嘛,长得帅的,就忍不住抓两下。我要,我要大鸡巴,快给我。”
“说几个印象深的!”
“那自然我爹,他的肉棒是弯的,像把大刀,看上去十分骇人,我当妹崽的时候嚷着要抓,他不给,我就给他下迷药,偷偷摸摸地抓,有次还被娘亲逮住了,追着我揍了好久。”
外公在他出生前就已仙逝,王飞没甚了解,不过想来极其宠溺妈妈,不然怎么惯出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大馋丫头。
“还有呢?”王飞脸色阴沉,黑得可怕,这个女流氓是想把我活活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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