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边抽插一边笑,振华低声说:“轩墨,你真会玩。”我没用手撸鸡巴,可快感还是从下身炸开,我咬着床单射了出来,身体抖得像筛子。
事后,他们一人送了我一双新裤袜——一双黑色,一双肉色。
我接过来时脸红得像火烧,低声说了句“谢谢”,小心翼翼地把它们藏进书包,像收藏一件稀世珍宝。
周末,燕子约我去村外的小溪边玩耍。
溪水清澈得能看见底,阳光洒在水面上,泛起细碎的光点。
她脱了鞋袜,光着脚踩在溪边的石头上,脚丫白嫩得像刚剥开的荔枝,水珠顺着脚背滑下来,亮晶晶的。
我站在一边,眼睛像是被磁铁吸住了,挪不开。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突然转过身,笑嘻嘻地说:“轩墨,你老盯着我的脚干嘛?想吃啊?”我愣住,脸烫得像被火烤,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她咯咯笑着,伸出一只脚在我面前晃了晃:“来,吃一口试试!”我羞得想钻进地缝,可身体却不听使唤,低下头,轻轻碰了碰她的脚丫。
她的脚凉凉的,带着点溪水的湿气,皮肤柔软得像绸缎。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抬头看她时,她的脸竟然红了,眼神里闪过一丝害羞,低声说:“傻瓜。”然后,她踮起脚,在我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像羽毛落下来,软得让我喘不过气。
那天在溪边,我捡到了一块长条鹅卵石,形状像极了鸡巴,表面光滑得像被水流打磨了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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