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变态的我越喜欢,脑子里塞满了那些画面,像中了毒。
宿舍的同学看我整天泡在这些网站里,给我取了个“变态”的外号。
我笑嘻嘻地接受,心里却暗暗认同——我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变态,是个下贱的婊子,是任何人都可以操弄的骚货。
这种自我暗示像藤蔓缠住我,越勒越紧。
虚度时光的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到了寒假。
我背着比来时更简单的行囊回了家,书包里依然藏着那些布料,像我的影子一样离不开。
刚回家时,父母恨不得把全天下的好吃的都端到我面前,可还没出三天,他们又忙起了小店的事。
年关将近,生意红火得不得了,我偶尔还得去当临时工帮忙。
街坊邻居的叔叔阿姨见了我,总爱调侃:“咱家轩墨越来越秀气了,像个大姑娘!”我还是像小时候那样,尴尬地笑笑就跑开,脸烫得像火烧,心里却隐隐有些得意。
寒假是学生的狂欢,不管小学、初中、高中还是大学,都有自己的乐子。
今年是我们高中毕业后的第一次同学聚会,大部分人都回了市里,在约定好的饭馆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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