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即是臭。臭即是香。空既是色。色既是空。古人够坏哈?a8更坏。

        妈妈轻声叹口气。我问:“叹什么气?”

        妈妈低声说:“我特困惑。为什么我喜欢跟你干这些事?明知不该,可我忍不住……”

        我顺口答音:“不该的未必不好,好的未必就该。好与不好,该与不该,谁定的?您的生活您做主。”

        妈妈不再说话。可能是累了,也可能不知怎么接下去这段交谈。

        妈妈的呼吸逐渐均匀了,五分钟后呼吸低沉下去,然后浑身一震。

        多年陪睡经验告诉我,她已陷入深度睡眠。

        我还不困,眼珠子嘶嘶响,放着光。

        看看窗外。窗外的世界又下起大雪。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的。大雪片子纷纷扬扬怡然自得,大小如“明骗”。

        内位又坐那儿说了:扯呐?!哪儿有名片那么大的雪花?还真有。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只有你没见过的,没有“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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