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呼吸吃力,如呼吸机上的重症患者。
我低声说:“这泡稀屎还没彻底拉完。”
妈妈柔声咕哝:“唔……”
我说:“让大夫给好好检查检查……”
我右手拇指按揉着妈妈阴蒂和软屄,食指、中指起劲地肏她屁眼。
妈妈换气节奏急剧飚升。
我在妈妈耳边说:“瞧瞧这烂屄烂屁眼,又拉床上了。大夫打屁屁。”
说着我左手拍打妈妈屁股蛋子。
她屁股蛋子横着颤,如一大坨白嫩豆腐。
我短短两句话,刚搭起住院幻想框架,她已闭上眼睛,已经开始往情境里边出溜、沉浸,如久旱农妇急于泡进一大缸温热的洗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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