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长时间,我终于迷迷糊糊睡着。

        睡正香,听见有人在哭。朦胧感到是小骚货在哭。

        睁眼瞅,公寓里漆黑,外边正极寒,鬼龇牙的黎明。这可怜的姑娘!我根本没醒,眼睛涩涩生疼,就闭上眼睛轻轻问:“梦见啥了?”

        她抽泣着回答说:“梦见我爸了。”

        我闭着眼睛说:“哦,说话了么?”

        她说:“没说话。他在马路对面看见我。我也看见他。他好像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要对我说,冲我招着手跑过来,结果一辆大卡车横着过来,特快,急刹车,车刹住了,可车上的大集装箱飞出去,碾着他往前撮,最后撞房子才停住,血道子三十多米。我爸成了一堆碎肉,肠子肚子脑浆子洒一地,皮鞋都掉了胶萨贷款污物热科委阿人康而……”

        她说到这里开始痛苦呜咽,词句破碎,难以分辨。

        我搂着她,闭着眼睛轻轻胡撸她后背安慰说:“好了好了,梦是反的。”

        她的抽泣慢慢平息,呈decresdo(意大利语,原用于音乐界,表示声音渐弱)。

        我胡撸她后背的节奏越来越慢,力度逐层递减,像哄一被噩梦惊醒的孩子再度入睡。

        又过了好久好久,我以为她被我哄着了,就不再胡撸她后背,不料此时她幽幽开口:“你说,我这辈子还能见到我爸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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