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经就是这样,如果不知道她已经到了,察觉不到疼痛,但一旦见血,绞痛感和血淤堵在阴道口的胀感猛地就冲过来了,让人措手不及。
本来还有两三天才会来的,可能是降温冷到了。
而这也解释了她为什么这两天性欲格外高涨的原因,她经期前和经期中总是格外敏感,有时夹腿就会发大水。
袁瑾吸了口气,调整心情,坐下后先是给舍友发消息。
她不敢坐下,怕没有办法给舍友开门,幸好第一天血不多,站着的时候血没有流下来。很快,她听到了舍友的敲门声。
“姐,我没在你包里找到卫生巾,这是我的棉条,还有你的换洗内裤。”袁瑾赶紧道谢,又听对方问:“你用过棉条吗,要不要我帮你?”
“没事,”袁瑾朝她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棉条,“我自己照着说明研究吧。”她从没用过棉条,国内的大环境给多数女孩子构造了一个使用卫生巾的舒适区,与缺失的性教育有关。
在袁瑾初潮后的几年内,她甚至不知道棉条的存在。
毕竟,把外物插进逼里,对接受传统观念的部分女生来说,是种大胆的行为。袁瑾一边包装上的使用说明,一边对舍友增添了几分佩服。
她洗完手后按照推荐的姿势,一只腿踩到马桶上,张开了双腿。
首先,找准阴道的位置就是一件苦差事,她看不见具体状况,又抱着几分小心翼翼,不敢随意地触碰自己的下体,只能慢吞吞、畏畏缩缩地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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