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主人貌似偏爱轻华丽的装潢,法式现代轻奢风同古典主义的风格一起和谐地表现在室内设计上。
墙面高悬着复刻欧洲十八世纪繁荣的壁画,餐厅正中央置放了一张大理石纹路的餐桌,楼梯上铺着一层厚重、柔软的短绒地毯,这些静物都温柔地、安详地沉睡在透过房子一层的大玻璃窗渗进来的月光里,让这一切都让现实化身仿佛存在南瓜马车和王子的童话梦境。
一只脚光着直接踩在地毯上的不平触感却没能唤醒恍惚中的人,尤其是袁瑾另一只脚还穿着拖鞋,高低不平加剧了这种不适。
楼梯是圆润、温婉的弧形,她却没心情细细欣赏,仓促地扶着楼梯快速奔上了楼,睡裙下摆跟着动作在白皙的小腿左右晃个不停。
等她终于回到自己的房间,听着舍友熟睡时平稳的小声呼吸,袁瑾才发现自己丢了只拖鞋。
她慢吞吞地在黑暗里轻轻吐了口气,脱下另一只鞋,到浴室一起冲了冲两只脚。
躺到床上后,袁瑾仍然有种缓不过来的惊惧。
她缩在被子里,脑袋里的每根线好像紧紧缠在了一起,想要抽出一根思绪都会引起整个大脑的疼痛。
而她以为自己很难入眠,毕竟一闭上眼就是刚刚宋子聿站在暗处那盯着自己昏暗不明的眼神。
可她睡得很熟,甚至睡得很香、很甜。
她做了一场被男色灌满的梦,男人,不,宋子聿围着那条虚虚挂在他人鱼线下面的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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