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陈翰简述大概经过后,曾纽一下摔碎酒杯,表情阴晴不定,道,“我出去一下。”

        坐到双腿麻木,严斯谨望着不断有人进出的曾家,感觉好不热闹。

        他,果然惹不起这家人。努力撑开一个笑容安慰自己,严斯谨的心却觉被掐得更痛。

        “你在这里干嘛?”突然降落的低沈声音令严斯谨抬起头,曾经纯真的年少面容此刻冷淡而疏离,正用一双恶狠狠的眼盯住自己。

        而倨傲地站在严斯谨面前的曾钮,心里却完全是另一种思绪。

        得知对方来此寻找自己,曾纽的第一反应竟是雀跃不已。

        那天晚上不欢而散后,严斯谨赶他离开的行为让他气了半天,可照现在看来,严斯谨果然仍对自己念念不忘,仍喜欢自己到把他奉在最高位。

        这种骄傲大大满足曾纽的自恋,可仅几秒后,他又开始觉得嫌弃和抗拒,这个穷酸的男人不会被逼急了做出什么可怕的事吧。

        即使再乐于这个男人痴恋自己,曾纽也不乐意被这个男人毁了。

        严斯谨猛地离开地面,不顾发颤的双腿,“我,我只是有些话想问你。”

        曾纽的眉头拧得更紧,“是谁告诉你我家地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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