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被宾客发现两人关系,曾纽急于摆脱严斯谨的拉扯,只想赶快脱身,也不要惹什么麻烦,他胡诌道,“好好好,我会告诉你,你先回去,明天我就去找你。”

        曾纽探手想要拨开严斯谨的纠缠。

        严斯谨以为自己对曾纽早已断情,三天未谋面却在这刻见到,他一下意识到,自己依旧对他念念不忘。

        三天中巨大的心理压力在见到罪魁祸首的那一刻,疯狂地爆发,他用力地抓紧曾纽的手,冲动地吼,“不!你不能走,你要说清楚,你不说清楚我不会离开!”

        未料到一向温和善良的严斯谨,发起疯来会变成这种讨厌的样子,曾纽的态度变得不耐,“你给我松手!”

        “不行!不行!我松了手你又会溜走的!每次你都是这样,突然就不见了!每次都是我被你骗得团团转!你哪里都别去,就在这里给我一个说法!”

        渐渐,严斯谨的眼角湿润,泪水从他痛苦的脸上滑下,他并不常流泪,但自从曾纽出现后,他却变了。

        嘴唇微颤,严斯谨不断嗫嚅,“你不能走……为什么,你给我一个说法……”

        神情涣散的男人落下泪水的模样的确很可怜,但对此时的曾纽而言,他却更忧心四周的宾客,被男人拉扯哭泣的样子容易招人非议,他根本没仔细探究严斯谨到底求什么。

        曾纽敏感而偏执地认为,严斯谨是在故意纠缠自己,破坏自己的订婚典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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