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斯谨天真地认为,他的运气相当好。
醒来的时候,他发觉,曾纽依旧睡得很熟,那恶心的粗热性物竟还埋在他的身体里。
咬牙切齿地鼓舞自己,严斯谨小心移动身体,好让自己脱离那壮大可怖的器官。随后,他蹑手蹑脚地走下床,静静地找到他的裤子,一一穿上。
严斯谨暗自庆幸曾纽并未撕坏它,否则就要偷一条曾纽的裤子了──曾纽的所有物对他而言,都是心生厌恶,必须丢弃的。
下床后,严斯谨轻声地步行到所处房间的门口,然而,那门却是锁着的。
有钱人家的门保险层层,严斯谨不懂该如何解锁,但他已被逼入死胡同,必须撬开那锁──若他想逃走,只能趁现在。
于是,紧张的他赶紧蹲下身体,摆弄那个古怪的门锁。
曾纽仍然处于深眠的状态,严斯谨回头确认一遍后,继续手上分秒必争的动作。
他的下体,其实,痛得要命,双腿根本无法合拢……唯一意外的是,他身体的内部竟然被清洗过了。
也因如此,撇去疼痛的侵袭,严斯谨并不觉得太过难受或不便。
只是……已经洗过澡,那个恶魔为何还要将性器置于他的体内?严斯谨无法摸透曾纽所作的目的,反而更觉对方的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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