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医生告诉曾纽,“他不想活了。”

        曾纽气到操起拳头就要揍对方。

        医生还是坚持,“院长,是你让我说实话的。他,没有生存的意志了。他自己放弃了活下去的念头,这样是治不好他的。”

        曾纽的拳头并未真的抡上去,他只是愤怒而无力地咆哮,“庸医!还说是我医院里最好的医生,给我滚!”

        医生逃跑了,曾纽又喊来另一个,可对方还是那么说,曾纽听后更为火冒三丈,他甚至把其他医院的医生找来,但得到的答案还是不变。

        他摔烂房里的东西,但是又怕严斯谨踩到碎片,犹豫半天后,终是亲手收拾了一地狼籍。

        严斯谨仍旧静卧在床上,眼睛并不看他,无论曾纽多么吵。

        曾纽冲过去,拎起严斯谨的身体,“你到底想怎么样!你真的想死吗!”

        听到“死”字,严斯谨终于有了反应,他注视着曾纽,那意思仿佛在问“可以吗”,曾纽怒气冲冲地将他摔到床上,“不可以!不可以!我不许你死!你不能离开我,我们不能分开!”

        曾纽掀开被单,骑到严斯谨身上,又想侵入男人体内与他结合,但在摸到对方过分凸出的锁骨后,他还是停下了。

        ──现在的严斯谨实在太瘦了,曾纽想打他、想干他,可都下不了手。

        曾纽突地有些畏惧,难道……严斯谨真的这么恨他、讨厌他、害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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