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把音量尽可能压到最低了,但还是被旁边耳尖的傻逼同事听到了“改口费”。
“不是,老大,怎么你结婚,要给谭SIR发改口费啊?你一下娶俩应付得过来不?”傻逼发出了起哄的怪笑。
我暴跳出去旋了他一个大脑壳子,和作怪的这帮人扭打了起来。
“别瞎说,你们这帮傻屌毛都不懂。”
等我收拾完他们,气喘吁吁地回来继续和谭SIR道歉,她已经不知道去哪儿了。
我打开手机,有两条她新发来的消息。
“谢谢好意,钱你拿回去吧。”
“这件事到此为止,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红包我当然没拿回去,但我也不知道再说点什么,只能尴尬地回去了。
谭SIR这个人很怪,各种意义上的不好相处。
她是公安大学的高材生,省考来到我们这里,算是大材小用。
单位里是讲团结的,她孤零零一个女生,既没有师兄弟,也没有同性搭子,所以常常独来独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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