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可以试试…”
小雅虽然有所疑虑,但还是答应了。
从那天起,小雅就成了我的“雅主人”。
小杰坐拥惠和小雅两个美女夜夜笙歌,而我则彻底沦为了他们的奴隶,既然这个房子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了我的身份,惠对我的调教便也不再遮遮掩掩,她定下了新规矩:一回到家,我必须进入“狗奴状态”——脱光衣服,全身赤裸,只能像狗一样四肢着地爬行,看主人时视线则不得超过他们的膝盖,她说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彻底明白自己的位置”。
贞操锁的佩戴依然是24小时不间断,但释放时间完全取决于惠的心情。
有时两三个月才能开锁一次,甚至有一次整整四个月没让我释放,直到我跪在惠脚边苦苦哀求,她才笑着晃了晃脚链上的钥匙:
“看你这么可怜,今天就赏你一次~”
释放时,我只能闻着她的原味丝袜或内裤,在她的羞辱声揉搓已经硬不起来的废物小鸡巴:
“快点,小废物,一分钟够你用了吧?”
我低着头,手忙脚乱地解决,直到小鸡巴滴滴答答流出稀薄的精液,她嫌弃地丢给我一张纸巾:
“擦干净,别弄脏我的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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