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以后你的废物小鸡巴只能通过它释放了。”
那天晚上,霖坐在沙发上,惠跪在他脚边,低头亲吻他的脚尖,像个虔诚的仆人。我跪在一旁,戴着眼罩,听着他们的对话。
他对惠说:
“他的抑郁症是因为欲望被压抑太久,又得不到正常宣泄。我会帮他找到新方式,但得先剥夺他现在的习惯。”
惠低声问:
“霖主人,您打算怎么做?”
他笑了笑:
“让他学会在羞辱中释放,只能靠震动棒。”
从那天起,我的释放方式被彻底改造。我被禁止使用一切传统方式自慰,甚至连闻惠的脚或内裤这样曾经的“慰藉”都被剥夺。他对惠说:
“他太依赖你的身体了,得让他明白,他连这点资格都没有。”
于是,我的日常舔脚被取消,取而代之的是更极端的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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