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客厅,狗笼里的我被惠的脚步声唤醒。

        她穿着那件熟悉的透明睡裙,赤脚踩在地板上,脚链上的钥匙叮当作响。

        她蹲下身,敲了敲笼子的铁条,语气一如既往地带着戏谑:

        “喂,绿帽小废物,起来伺候主人了。”

        我揉着眼睛爬出笼子,习惯性地四肢着地,低头盯着她的脚不敢抬头。

        自从搬进新家,我的生活已经完全被这种模式框定——白天为她收拾家务,晚上跪在炮机旁服侍,偶尔被赏赐她的原味袜子或内裤作为“恩赐”。

        可今天的惠似乎有些不一样,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游离,像是在思考什么。

        她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手里拿着手机翻看着那个“病友群”的消息。

        自从那天婷私信她后,惠就变得心事重重。

        她盯着婷发来的照片看了许久——婷跪在绿主脚下,挺着孕肚,眼神迷离而顺从;轩缩在角落,嘴里叼着高跟鞋,像条真正的狗。

        惠的手指微微发抖,低声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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