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惠独自去了医院。

        她穿着一身职业装,化了淡妆,看起来像个普通的上班族,可脚踝上那串叮当作响的钥匙却暴露了她的另一面。

        医生见到她并不惊讶,甚至在她开口前就笑了笑:

        “你是为男友的事来的吧?”

        惠愣了一下,点点头,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医生就直截了当地说:

        “我知道你在纠结什么。你看了群里那些人的生活,想试试认绿主的方法治他的病,又怕你们的关系彻底失控,对吧?”

        惠被他说中心思,脸微微一红,低声说:

        “对…我就是怕万一真找个绿主,我就不是掌控的那个人了,我怕他…还有我自己,都回不去了。”

        医生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深意:

        “绿奴在我的病人里是最常见的性癖之一,开始我也不信认绿主能治病,可事实摆在眼前——不少人通过这种方式治愈了抑郁症。不过代价你也清楚,他们彻底沦陷,成了别人的奴隶,连自我都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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