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模糊的笑声,霖接着说:
“别急,我有计划。等那个废物死了,我再把惠调教成圈子里的公用母狗,赚点外快也不错。”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阴冷:
“没人会怀疑,抑郁症自杀,多正常的事。”
我的心猛地一沉,冷汗顺着脊背流下来。
霖不是来治疗的,他是有计划地利用了惠的病急乱投医心理和我的病态癖好。
他要剥夺惠的意志,让她彻底臣服,还要加重我的抑郁症,引导我自杀,独占她。
我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脑子里一片混乱,我不能再无动于衷,可我该怎么办?
正面对抗?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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