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珊猜想得到那种状况,所以她直视着小仪的眼睛说:“那你不是要被吓昏了?……你看你,三更半夜在这种荒郊野外也敢玩的浑然忘我,真是不要命喔!结果呢?后来你们有没有被欺负?”

        小仪点着头说:“他们本来要把我们押到下面的礁石区去,但宽志打死不肯下去,而他们又没有带绳子,所以经过宽志和他们讨价还价之后,他们同意不强奸我,但我必须当场帮他们吹喇叭。”

        语珊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她有点吃惊的说:“你是在……宽志的面前帮那些人口交?”

        小仪把嘴凑到语珊耳边说:“嗯,姊,而且后来他们还是把人家给轮了!”

        虽然语珊可以预料到小仪肯定难逃狼吻,但听见小仪亲口说出来,她却依然忍不住娇躯一震的说道:“怎么会那样?宽志不是已经和他们说好了……不能强奸你?”

        小仪几乎是把嘴唇贴在语珊的耳朵上轻声说道:“姊,后来因为那群钓客发现宽志看得很兴奋,所以他们就问宽志想不想看更精彩的,宽志一点头,他们就开始轮奸人家。”

        语珊丰满的胸膛已然越耸越高,她像是屏着气在说话似的疑问道:“宽志怎么可以这样……他不会赶快跑走去叫警察或呼救吗?”

        这次小仪一面观察着语珊起伏不定的硕大双峰、一面慢条斯理的说道:“其实这点倒不能怪刘宽志,因为那时候他是被我压住,根本没机会逃跑。”

        语珊有些不解的问道:“他为什么不能跑?”

        小仪诡笑着拉长声音说道:“因──为──那时候我就是这样骑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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