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时凤兰是极美的,或许在我心中是如此,整个工业园区里大大小小的老板不少,女老板,尤其手腕和魄力都有的,唯有母亲了。

        夕阳将白瓦房染的绯红一片,河边芳草萋萋,晚霞倒映在河水里,仿佛一张巨大的碗舀着个咸鸭蛋。

        一阵风吹来,芦苇歪倒了一片,母亲的头发也吹斜了些许,露出眼角那轻微、不显眼的泪痣。

        黑黑的,小小的,像只黑蚁爬上了干净的白缎,可却让那略显得威严,凌厉的丹凤眼多上少许我见犹怜之色。

        母亲和我谈起了其他股东的事情,这家公司的老老少少,跟着她一起走来,一路上也面临了不少考验。

        有的人变得更加稳重兢兢业业,而有的却已改了初心,变得急功好利,唯利是图。

        人喜欢钱本也没什么不对,可面对一路走来的战友,朋友,眼里却依旧只有钱,那便有些伤人心了。

        母亲自认为对跟随着自己的老部将很优待。

        之前跟着自己的一位年轻人,现在都已娶妻生子,住上了大洋房,开着价值百万的车,可为什么那些拿着大头的老人却反而对她不满?

        “或许人性本身就是贪婪的,拿到了很多,却又要求更多”

        我犹豫了一下,来到母亲身旁,看着她的侧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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