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这段时间连父亲也插入不了,因为我寄存了她身上或者她那个时代的愿望。
母亲对我的情感是复杂的,可爱却是纯粹的,她说不管什么时候,她都是我的母亲,我都是她的儿子。
恰似这种近乎包容,宠溺的爱,所以我才能得手,得到母亲的肉体吧……
厨房的水龙头像秒针一样滴答滴答地滴着,水盆翻倒凹陷在了灶台里面,里面还有几块解冻的腊肉,红色与肉色像长条木桌的纹路一样分布在猪肉的边缘,红澄澄的,油腻腻的,自然而然飘出一股肉香,旁边放着几颗没有清除掉泥土的葱,姜也仿佛是刚来得及拿出的。
我看着拿出来解冻的一团火红火红的腊肉,情知母亲在来接我之前就已经回到家从冰箱里拿出这物事了,想到这我对身下雌伏顺从的母亲不由地又多了几分怜爱。
龟头像是一把撑开的伞,又或者是被雨淋过的蘑菇一样,直直地挤开母亲的蜜穴,那温暖潮湿的感觉便立刻席卷过来,仅仅是抽插了几下,便感觉雨更大了,穴更紧了。
“哏……哈……”
耳边那若有若无的喘息,隐隐带着一种克制,女人的香息传来,杂糅着成熟母性荷尔蒙的气息,我看着母亲死死地抓着灶台的手,再次奋力抽插了几下,胯部死死地抵着女人的屁股,那略显的暗褐色的菊穴随着一阵抖动,像是金星追赶水星的步伐,也不知是不是被挤压的淫水打湿了。
我看着母亲沉默又性感的肉体,伸手扶正女人的腰,然后趴在母亲那透着淡淡粉色的美背上,低声道,“妈,你放松点,腰再摆低一些”
母亲脸枕在手背上,坨红一片,像是喝醉酒了一般,手背上有几道浅浅的发丝留下的红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