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说不了话,只能雨露均沾地舔完女人后臀所有地方。

        当然,重点照顾两个耐揍的屁股蛋,在上面留下牙印还不够,还得扇红,扇肿。

        当然女人啊啊叫着耐受不住时,我又会温柔地用舌头去舔,一边用怀柔手段去舔一边的屁股蛋,一边用调教手段去扇母亲的另一边屁股蛋。

        母亲啊啊地叫着,像只母犬一样,但事后她反而是欣喜的,她不怕我对她充满占有欲,一个年轻气盛的儿子怎么可能斗地过斗争半辈子的母亲呢?

        她只怕他对她不感兴趣了,没有那方面的欲望,这样别人才有可乘之机。

        母亲见到我如此的调教与占有的欲念,至此任何大肚腩经历,黄脸婆的自嘲检测都通通消失了。

        我还是那个对她迷恋至极的儿子,楚于飞。

        凤凰于飞,凤兰于飞,儿子本就是天生属于妈妈的才对。

        我不知道母亲是什么样的想法,但是她的孕后恢复确实做的不错,得到了极致的温润与关怀,像一个被儿子宠上天的无忧无虑的母亲。

        女人本该如此,母亲大人,也确实更加具有极致的女人味了,熟透的母亲大人毫不掩饰自己的性欲,在禁欲半年之后,心灵上的压抑让她的行为愈加放浪大胆起来。

        在我适应工作之后,闲暇的时间里全得被女人支配,回家累了,妈妈会一边照顾刚吃完奶睡觉的女儿,转身就把又饿又困的我抱入怀里,让我解决掉剩下的乳汁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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