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无事发生。

        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突然跟我睡在一间房子,妈妈的警惕心可以说已经提高到了极致,她穿着睡衣裹着被子,把自己包得活像只蚕,然而妈妈却没料到,我睡得比她还早。

        住院期间虽然说和在家里一样,但是我还是没有太过放肆,没有露出我的狐狸尾巴。

        接下来三天,我一直看书本试卷,要么看书要么做题。

        等妈妈中午和晚上带着家里做好的美食,更不必提,除了吃饭上厕所,我压根动都不动,只管专心学习,到点就闭眼睡觉,甚至都没和妈妈说过几句话。

        我这乖宝宝的模样得到了院区护士医生的一致好评,每次碰到妈妈都没口子地称赞我懂事踏实,我确信这世上绝对没有哪个母亲不喜欢听别人夸自己儿子。

        三天的辛苦忍耐无疑是值得的,我明显感觉到妈妈脸上那冷若冰霜的神情渐渐化冻溶解,变得越来越柔和,跟我说话的语气也不再那么冷淡,晚上只有我俩单独呆在病房时,举止动作同样放松了许多。

        我感觉自己似乎可以开始尝试制定已久的攻略计划了。

        第四天傍晚,病房门准时被妈妈推开,不早不晚,基本每天都是这个点。

        我算准了时间,这会儿正趴在病床的小桌板上写卷子,见妈妈提着晚饭甩着马尾走进来,便冲她点了点头:“妈。”

        妈妈露出一抹欣慰笑容,用这几天出现得越来越频繁的温柔嗓音道:“儿子,我听陈护士说你做了一天题,要不先吃饭吧,劳逸结合也别太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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