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

        傍晚,妈妈提着饭盒回来,伺候我吃饭喝水,再跟我聊聊学习进度,然后去卫生间换衣洗漱,完事儿便仰靠在床边玩着手机等候我的召唤。

        我分明感觉到妈妈已经开始习惯用手帮我了,甚至昨天还直接让我射的时候告诉她,免得弄脏衣服,偶尔望向我的大鸡巴时,眸光也会变得迷离呆滞。

        我算算时间,住院已经十二天,该解锁其他部位了。

        “妈。”

        我掀开被子对正在刷短视频的妈妈喊了一声。

        妈妈无奈地放下手机,拧着柳叶眉瞪着桃花眼,劝道:“儿子,你这样真的太频繁了,每天一次身体怎么受得了?”

        我苦恼地指了指胯间硬挺的帐篷:“我也没办法啊,大有大的代价嘛。”

        妈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也不穿拖鞋,白嫩小巧的玉足在两张床之间的地板上轻轻一踩,便直接来到了我的床上。

        一屁股在我分开的双腿处坐好,膝盖微微弯曲,脚丫一左一右跨出去,轻车熟路拔下我的裤子,温软如玉的小手扶上滚烫坚硬的大鸡巴,上上下下撸动起来。

        妈妈垂着臻首,两缕头发在脸颊和耳朵之间回晃动,过了会儿,她望着挺立在自己面前的大鸡巴,突然幽幽叹道:“唉,我这是造得什么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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