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鸡巴就在被妈妈扶着的飞机杯里,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用鸡巴反复地摩擦腔道里的嫩肉,不断撑开细密的褶皱,一次次贯入蜜穴的深处。
那些嫩肉仍在抗拒,挤压着排斥着想将我推出肉穴,又在我锲而不舍地捅刺中渐渐松软,变成了间隔数秒的规律的收缩,好像正在轻轻抽搐。
就这样抽送了几十下,肉穴突然猛地夹紧,仿佛一张小嘴将我的鸡巴咬了一口,我猝不及防的猛吸了几口妈妈的香舌。
接着我察觉到了什么,分开和妈妈接吻的嘴唇,连绵的震颤紧随其后,品味这极致的酸爽。
接着下体忽然传来一阵异样,我低头一看,发现不再颤动的飞机杯恢复到了原先的状态,正在其内部软肉的挤压下一寸一寸的吐出鸡巴。
我看着它像一只蛞蝓似的,艰难且缓慢地将裹着黏滑液体的阴茎一点点挤出来,最后却被龟头卡住入口动弹不得,忍不住咧嘴乐了一下。
而面对着我的妈妈,看到我这个表情,分出一只扶着飞机杯的手,轻轻地敲了一下我的脑门。
被妈妈教训了的我只是嘿嘿一笑,把妈妈敲我脑门的小手放回原位。
我伸出一只手,扶着鸡巴将其一把塞回去,迫使它再度夹紧,我此刻能感觉到妈妈全身因为我的鸡巴重新进入飞机杯在微微颤抖,其在微不可见的震颤中,又一次顽强地挪动起来,甚至因为变紧的缘故,速度比之前还快了一些!
我把鸡巴再次扶正塞回之后,我握着棒身狠狠地拔插了十来下,直到其骤然僵直,一股粘稠的汁水从穴缝中滋出来,而我对面双手扶着飞机杯的妈妈,眼睛里的眼白在迅速占领。
蜜穴里分泌的淫水正不停地和飞机杯里的淫水一起往床上流,很快就把我们躺着的地方变得湿润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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