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对面的妈妈则是一副胜利者的摸样,翘着小脚丫,优雅的喝着排骨粥,我一丝无法明说的怨气涌上心头,我登时两眼一鼓,双手叉腰批评道:“喂!妈妈你刚刚凭什么打我,我做错了什么?”
“门在左边,有缘再见!”老妈杨仪敏看都没看我一眼,只伸出小手挥了挥,像在打发一只烦人的苍蝇。
我这个气啊,但我本来就对老妈无可奈何,现在就更不要说了。
我视线不断往下,毛衫单衣完全遮掩了妈妈那远比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姑娘更加玲珑的曲线,我略微有些失望,但紧接着,目光却猛地一凝,死死钉住了被餐桌挡住的小蛮腰,因为我现在才发现妈妈穿的是瑜伽裤。
我端起碗接着假装没有抓稳勺子,放好碗,蹲下身去捡。
这一看不要紧,妈妈光脚穿着凉拖鞋!我心里呐喊。
怎么办?看吗?
不行!我要保护妈妈,不能对不起妈妈!
可是……只看看脚应该……应该没关系吧?
咕咚我狠狠咽了口唾沫,在天人交战尚未分出胜负时,心脏便开始扑通扑通加速狂跳,一阵狂猛的巨浪突然从下腹涌出,将残存的理智淹没殆尽。
我深吸一口气,手上削皮的动作不停,眼睛却朝穿着透明凉拖的脚丫望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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