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无可避免地爱上了妈妈的玉足,在家里只要有机会,视线就总是往妈妈脚上瞟。
现在,见到那双还没洗的小白袜,我的心思顿时活络起来。
棉袜既然能穿在脚上,那肯定也可以穿在鸡巴上吧?
我被这个想法刺激的呼吸急促,胯下的大鸡巴猛地抬起了头。
想到这里,原本被冷水浇灭的邪火再次死灰复燃,我伸手拿起一只袜子,缓缓放在鼻尖,然后长长吸了口气。
一股混杂着妈妈体香和淡淡酸味的味道顿时钻入鼻腔直冲脑海,我激动得浑身颤抖,差点呻吟出来。
我双手拉开袜口靠近龟头,稍稍仰起脖子,双眼冒着火光,死死盯着正被妈妈的原味小白袜一口一口缓缓吞吃掉的大鸡巴。
当龟头顶住平日那晶莹玉趾踩着的袜尖部位时,鸡巴竟然还有少半截露在外面。
妈妈的脚果然小巧。我赞叹着,伸手握住纯白色的棉袜试着动了动,立马感受到了不一样的体验。
龟头稍微有点干涩,下面的鸡巴却被那细密的针脚刺激的异常舒爽。
我迫不及待,忙把另一只棉袜放到脸上,嘴里舔舐着袜尖,鼻孔嗅探着脚跟处,那股混合了妈妈体香和淡淡酸味的味道再次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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