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亭边有柳枝随风晃动,其中一根被吹拂起来,恰好落到我头上,被我抓在掌心拽到身侧。
手掌反复折叠,将柳条压成数段,我在母亲突然的沉默中惴惴,张嘴再问:“妈…”
“哼,怎么?这么想哀家啊?我看你不是想哀家,是在想连接着哀家的飞机杯吧。”
一个堪称标准的三连问之后,女人的嗓门重新大了起来:“能不能想着学习?一天天的更跟发情的公狗似得!”
我话都没说完……
我腹诽一句,又听见老妈继续说道:“还有啊,以后少打电话,有事尽量发信息,尤其是晚上!”
“为什么?”
“前两天学了几道新菜,味道特别好!”
“这跟打不打电话有关系吗?”
“我一不小心吃胖了!以后晚上要跳减肥操!”
“…那也不差这几分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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