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疲惫地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手里拿着她给的手炉……我望见她冻的发红的手,问她:“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这个时候到?”
她无奈地说:“小姐,我怎么知道呢?我是看到今天的列车表,只有早晨4点和11点两趟的车,所以我才这里等的。你昨天生了气,我也不想再烦你了。可还真巧,早4点的时候,在站台给你打电话你关机,我猜想你还在火车上,就在这等你了,谁知道火车晚点了啊!”
我歉疚的不知该说什么好,觉得眼睛有点涩,有点酸。
可我不想在她的眼前哭,我知道她会难受,会心疼,几乎就是在这个时候我忽然觉得其实我早已经是一体的了,只是我不愿意相信而已。
于是我不再做声,只是默默地看着她开车……
可我终究还是觉得难过,林旷只是在爱我,她没有做错过任何的事情,我为什么要为了她不是一个男人而拿着一把尖刀一点一点的凌迟彼此脆弱的心呢?
为什么人总是要互相的折磨?
为什么人总要在互相的折磨的同时还要互相的苛求对方呢?
在这个时候我觉得自己该醒了,在从前那个混沌不清楚自己方向的梦里清醒,找寻自己该走的路;又是在这样的一个时候,我觉得应该使自己沉醉下去,在她的柔情里慢慢的放下所有的理智和观念,卸下无谓的武装,学着究竟该如何和她永远在一起……
我哑然失笑,啼笑皆非,我是真的太矛盾,真的太不可理喻了。
而此时的林旷只是一直看着自己的方向盘,好象在思考什么,又好象什么都没有去想,只是注意着来往的车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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