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恨不能马上就对她的母亲摊牌……林旷对母亲的举动也有留意,只是不若我一样神经质。
她和我说,她套过母亲的话,确定她是没有察觉到什么的。
我仍旧觉得怪异,可是我更难过的是,一家人都要这样互相猜忌令我无法想象如何过今后的日子。
林旷为了打消我的疑虑,决定在9月份我们正式毕业的时候,拿着我们在西安台实习的成绩回母校汇报成绩,顺便安排一下,送母亲回北京。
我勉强点头同意,我也清楚林旷和我一样即使再舍不得母亲也忍受不了这样如同作贼一样的生活了。
早晨,我送走了林旷。
我最近失眠的厉害,即使这么早起床,我仍旧觉得自己没有睡意。
来到厨房,我想到伯母昨天有点咳嗽,就在锅里的粥里下了些枸杞和大红枣。
林旷临走的时候告诉过我照顾好她的母亲,过几天她回来后,她就把母亲送走。
不到半个小时,红枣和米饭的香气就钻到了我的鼻子里。
我没有一点食欲,近些天来睡眠的紊乱和心情的焦躁令我有种眩晕和呕吐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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