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干什么啊……
师父在说什么啊……
凌舒音真希望自己听不懂,可是那根昂扬的性器卡在她的臀缝,她又没有办法不懂。
她被灼得说不出话,眼见师父越来越近,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她却半点不敢动弹。
师父的气息在脖颈处汇聚。
痒意一点点蔓延到脊髓,凌舒音实在忍受不了了。
嗫嚅着说:“可是我们是师徒……不可以这样的……”
“不可以吗?”
凌舒音呆住了,她哪里听到过师父这样子的嗓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偏偏又极媚,这是……撒娇吗?
师父好像真的很需要她……
可是为什么……明明心誓已经解了……
凌舒音脑袋像是浆糊一样,翻来覆去还是那一句话:“师父是师父,我是师父的徒弟……这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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