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都怪我,我不应该……”
“是的,早点回去。”陈潮沉声说。
他到底比凌珠经历得多一些,上过战场,也颇通人情世故,知道她是在为同伴的死而自责,心里有些难受,面上却不显。
他装模作样地喊了一声“疼”。
如愿看到凌珠紧张起来。
她实实在在地将手放在陈潮身上,想要查看伤口,“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你……”
陈潮挑起眉毛,“我发现一件事。”
“什么?”
凌珠抿着嘴唇。
“那水好脏,你现在像你在府上喂的花猫,叫什么来着,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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