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初得神力,控制不好,护不住绝情剑,被镜鸢仙尊抢走了。”
绝情剑被抢走了,凌舒音将手指掐上指腹,有些愤懑,但她同时也注意到另一件事情,岑子游在向她暴露弱点。
她抬起头,直接问了:“我师父在哪?”
此刻岑子游一改从善如流的态度,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他盯着凌舒音在看。
凌舒音皱眉,担心他做出什么反常的举动,牢牢盯着他的动作。
他只是注视着凌舒音,并没有其他的反应,张口说:“舒音,忘川之水能够剥离记忆,你知道吗?”
“嗯。”
“渡劫之前,父亲将绝情剑和我连接在一起,我们沉进冥河,忘川水剥离了绝情剑的记忆给我,是以渡劫的时候我一直以为我是路朝。”
凌舒音瞳孔微敛,脑海中闪过了一个画面,她没有说话。
是岑子游在继续说,某个瞬间,他平静讲述一件事的样子似乎真的和师父的身影重迭。
他说:“我也因此看到了你们师徒相处的记忆,我明白你为何会站在他身后,也明白你为什么如此厌恶我,我对之前的事感到抱歉,舒音,你能原谅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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