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吞咽着口里的血,攀扶床柱,握着剑柄,握得很紧,“我答应你,你就放我走?”
凌珠说:“嗯。”
“好我答应你。”
凌珠朝他笑了笑。
陆昂却在此刻再次举剑,“我不过口头答应你罢了,将死之人为了苟活,什么样的屈辱没有经历过,不过是一句虚无的承诺,你竟然也相信?”
凌珠盯着他举起来的剑,如陆昂所料表情有了变化,但她的笑容褪去,却并不如他所想的那般局促,而是有些不解。
单纯的,近乎天真的不解。
好像在问,这把剑的主人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为什么要把剑对着她?
陆昂几乎握不住这剑了。
他自幼含着剑胚出生,和这把剑同生共死,日夜温养,此刻感受到一阵不知是剑身还是心底发出的颤音,慢慢拨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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