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她有些危险。”艾利尔凑到柯莫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
倒不是力量层面的危险,而是指意识形态上的,论绝对的力量,就算是十个柯挽也不会是她的一合之敌。
“我知道,这家伙相当的危险,我人麻了。”柯莫微微点头。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柯挽要比白染墨危险得多。
白染墨充其量只是一个愉悦怪,而柯挽这是会“务实”的做很多事。
相比之下,白染墨就是花拳绣腿。
白染墨:你礼貌吗?
“柯挽,你刚刚说了什么,可以大声一点吗?”柯莫装作没听到。
“没什么,希望您明早能够早点起床,毕竟还要上课呢,可不要被掏空了身体。”
对着柯莫露出一个不好意的笑容,柯挽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她明白今晚上自己做不了什么,以后的晚上大概也只能无功而返了。
不过她并不会就此放弃,只要让她抓住机会,她就会把失去的一切给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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