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杯黑咖啡,问:“什么事?”

        她咬着唇,低声说:“那天在飞客日,我没想到会遇见你。”我心里一震,说:“我也没想到,你跟张医生……”她打断我,声音急了点:“别跟Eddy说,好吗?我不想他知道。”我愣了一下,问:“为什么?”她低头,搅着咖啡,说:“BDSM对我来说,就是解压的东西,像生活调剂。我在北京的时候压力太大,来台湾也一样,这是我放松的方式。可Eddy不会懂,他会觉得我疯了。”

        我看着她,低声说:“我不会说。”她抬头,眼睛亮了一下,说:“谢谢,阿飞哥。”我笑了一下,说:“没事,反正我也在那儿,咱俩半斤八两。”她笑了,嘴角微微上扬,说:“我还以为你会觉得我怪。”我摇头,说:“不会,我还挺……挺佩服你的。”我没说“痴迷”,可心里烧着一把火,想着她的呻吟,想着她的红痕。

        那天我们聊了很久,她说起她的日常,有时跟Eddy一起吃饭,他会弹吉他给她听,沙哑的嗓音在小公寓里回荡,她笑着说他老跑调,可还是喜欢听。

        有次Eddy带她去夜市,买了臭豆腐,她吃得满嘴油,他拿纸巾帮她擦,笑她像个小孩。

        有天晚上Eddy煮泡面,加了两个蛋,结果锅烧焦了,她笑得喘不上气,说他笨得可爱。

        她说这些时,眼神温柔,像个普通女孩,不是那个被鞭子抽得喘不过气的Vivian。

        我听着,心里有点酸,想着Eddy不知道她的另一面,可我硬了,手插进口袋,捏着自己,压住那股热流,越听越烧。

        她还说她喜欢珠宝设计,可没钱实现,说她在台湾一个人过得有点孤单,说BDSM让她觉得活着。

        我听着,心跳快得像擂鼓,想着她的冷淡眼神,想着她被鞭子抽得喘不过气的样子。

        她问我:“阿飞哥,你为什么去那种地方?”我笑说:“交朋友,散心。”她点头,说:“你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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