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老三咧嘴笑:“红梅,别慌,这是蛊王赐福,蛊宴得你们开场!”他一挥手,寨民抬出个大铜鼎,鼎里盛满粉红色的液体,冒着热气,腥甜味扑鼻,像地宫的催情毒气。

        红梅脑子一转,低声说:“小山,这鼎有猫腻,怕是蛊力!”可她话没说完,鼎里嗡地喷出一股浓雾,直扑他们脸。

        她吓得喊道:“小山,捂嘴,别吸!”可雾气来得快,吸了一口,她就觉得浑身发烫,像喝了二十两烧酒,脑子晕乎乎的,下面湿得滴水,腿软得站不住,阴部红肿得像熟透的果子,黏液顺着腿根淌下,滴在地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小山捂着鼻子,可也晚了,吸了两口,眼睛红得像兔子,胯下那话儿硬得要炸开,青筋鼓得跟树根似的,顶端滴出黏液,滴在泥上,泛着腥臭味。

        红梅喘着,喊道:“老三,这啥玩意儿?”梁老三嘿嘿笑:“蛊王赐的淫液,寨子复兴靠你们血脉交融,干一场给咱看!”寨民围成圈,眼神热得像要吃了他们。

        红梅脸红得像猪肝,骂道:“你个老王八蛋,要老娘当众干?”可她推不开小山,那小子已经扑过来,抱住她,赤裸的身子贴一块儿,汗水混着热气,他喊道:“妈,我憋不住了,这气儿逼我干啊!”红梅咬牙骂:“你个小混账,寨子看着呢!”可下面湿得像尿了一样,她也热得要命,腿软得站不住。

        小山双手抓着她胸脯,揉得她闷哼一声,乳房晃得像俩大水袋,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烫得他掌心发麻。

        他低头含住一个,舌头舔得啧啧响,吸得红梅仰头呻吟,声音沙哑得像老猫叫春,下面猛地一紧,爱液喷出来,溅得小山脸上全是。

        他舔了舔嘴唇,喊道:“妈,你这水儿甜得要命,我要疯了!”红梅喘着,双手抓着他头发,喊道:“小山,你轻点,老娘受不了!”可下面湿得更厉害,爱液顺着腿根淌下,滴在泥地上,泛着腥甜味。

        寨民们哄笑起来,有人喊:“红梅,快干,蛊王看着呢!”红梅脸红得滴血,骂道:“滚你们娘的!”可小山不管不顾,双手掰开她大腿,低头埋进去,舌头舔上红肿的阴唇,啧啧响得像喝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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