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梅盯着铜盘,脑子飞转。
她是草药师,懂蛊术,这机关有点像蛊虫的巢穴图,圆孔是出口,凹槽是起点。
她低声说:“小山,这是个迷宫,从凹槽走出去,半小时内得推对路。”小山点头,拿柴刀柄在盘子上比划,推了两下,铜盘咔嚓响,线路动了动,可没通。
红梅皱眉:“不对,路没走完,再试试。”她伸手按住小山的手,赤裸的身子贴一块儿,汗津津的,指着盘子说:“从这儿走,三步右,两步下,再四步左。”
小山听话,推着铜棒照她说的走,铜盘咔嚓咔嚓响,线路慢慢连通,可指针已经转了一半,时间紧得像绳子勒脖子。
小山急了:“妈,快点,这钟跟催命似的!”红梅咬牙,盯着迷宫,突然脑子一闪:“不对,最后一步得回头,走两步上。”她抢过柴刀柄,自己推,铜盘咔嚓响了一声,线路通了,圆孔喷出一股白气,门吱吱开了条缝。
可还没等他们松口气,铜钟突然嗡地响了一声,钟面裂开条缝,喷出一股粉红色的雾气,直扑他们脸。
红梅吓得退一步,喊道:“小山,捂嘴,是毒气!”可雾气来得快,吸了一口,她就觉得浑身发热,像喝了二两烧酒,脑子晕乎乎的。
小山捂着鼻子,可也晚了,吸了两口,眼睛红得像兔子,胯下那话儿硬得要炸开。
他喘着气,嘀咕:“妈,这啥味儿?闻着像春药!”红梅咬牙,感觉下面湿得不行,腿软得站不住,她低声骂:“别乱说,是催情蛊,超时喷的!”
雾气弥漫,石室里粉红一片,肉墙吱吱响,像在偷笑。
小山晃悠着扑过去,抱住红梅,赤裸的身子贴一块儿,汗水混着热气,他喘着说:“妈,我憋不住了,这气儿太邪乎!”红梅脸红得像猪肝,推他一把,可手没劲儿,自己也热得要命。
她咬牙骂:“你个小混账,别乱来,咱得出去!”可小山已经不管不顾,双手抓着她胸脯,揉得她闷哼一声,胯下那话儿蹭在她大腿上,烫得她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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