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房间了,肖剑看着郁郁寡欢的曹恒关切的问他怎么了,曹恒摇了摇头,没说什么,只是神情更忧郁了,其实肖剑又何尝不了解曹恒的心思,自己当初不是也和他一样的后悔和郁闷吗,但是,这样的事又没办法开导,况且自己也是一样的心情压抑,只不过自己比曹恒深沉一些,内心的感受没有外露出来就是了。
躺在旁边的魏勇小声说话了。
“我知道你们俩很郁闷,甚至很后悔,其实是男人就会有这样的感受,这很正常,说实话,开始的时候我们都这样过,但是,既然走了这一步,再想那么多就没用了,今天我喝的是不少,但没醉,和你们哥俩说点掏心窝的话吧,别把自己弄的太累了,男人,本来压力就大,所以需要去放松甚至放纵来缓解压力,不然就会积劳成疾,时间长了不光身体跨了,心理都会出毛病的”
翻了个身,魏勇转过头来对着曹恒继续道,“但是,咱们这样的男人,每天工作上事情一大把,就算老婆放纵你,让你去开心,可是,你有时间去调情去恋爱吗,你想想,你会有时间和心情去哄,去追女人吗?你有那耐心去宠爱另外的一个女人吗?要是有那心情,还不如来哄老婆孩子呢,让你去找小姐你愿意吗?这样的洗浴中心里都有小姐,你去找?不嫌麻烦你还怕脏呢,所以呀,只有咱这样的游戏才是最人性的,男人不象女人,女人需要的是精神层次的,女人宁可不作爱,但她需要情调,需要恋爱,而男人,只要作爱就能放松,而对于女人来说,一声轻柔的问候,一个爱抚的动作,比给她一次高潮可能都满足,所以女人是感性的,男人是理性的,同样的孤独,男人会自慰,女人却会出轨,与其让自己的老婆偷着出墙,还不如这样大家平等点,我这话可能听来是荒谬,但仔细想想吧,还是有道理的”
魏勇说完,三个人都沉静了一会,曹恒盯着魏勇道,“你不当作家屈才了”
那边肖剑接过话头“你不做律师,是司法界的损失”
魏勇嘿嘿一笑,“我就适合养花,因为我的本性就是,宁在花下死,做人要风流,不和你们白话了,俺去会周公也”说完,把毛毯卷起,像抱女人一样搂在怀里,一条腿骑在毛毯上,呼呼的酣睡起来。
魏勇是甜甜的睡去了,曹恒反倒更难眠,不过,魏勇的一席话真的给了他一些启迪,他说不好这样的启迪究竟是什么,只是觉得,自己的心逐渐的安静了下来,他已经不太后悔了,也不去想老婆刘小芹,他的心起码安静下来了。
这种安静在现在来说很可贵,其实他自己很明白,魏勇的话代表了很多男人的心声,但这样的心声无疑是自私的,可是,自私本就是男人生命里的一种元素,这种自私,不能说有多可卑,可是只要是男人,就会为自己的自私找出最冠冕堂皇的理由,这就是男人。
楼上的房间里,只有路璐还在那和刘小芹小声的唠叨着,刘小芹的眼皮已经和上了,路璐也不知道自己在唠叨些什么,逐渐和上眼皮的时候,路璐清晰的听到了自己的最后一句话,“这样的事我以后绝对不再参加了,绝对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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