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体力不好,动个十下都得停下来歇一歇,有时候腰后仰了一些,后腰就顶上一根火热的鸡巴。

        前有火热的目光,后有火热的鸡巴,男人的目光想忽略都忽略不了,绝对是被春药的效果烧傻了,硬着根鸡巴也没有了傲气,眼神迷离看她,隐有一丝渴求。

        原白受不了他一直看,又一巴掌扇了上去。

        趁着他愣神的期间,她站起身子直接来到了男人隽秀的脸庞。

        也不管他的意见,直接坐到了他的脸上。

        高挺的鼻梁抵住她的花蒂,薄唇想说什么,呼出的热气尽数打在湿润的穴肉,原白小声呻吟一声,下身泄出水液。

        “贱狗,我让你舔。”

        她拧了一把他的乳头,那里被她掐的红肿,男人的声音染上痛苦与欢愉。

        他明显没什么经验,舌尖生涩的胡乱舔了一通都没有舔到原白的敏感带。

        季舒安被眼前的美景迷了眼,他没想到有一天能给异性舔穴,没有怪异的味道,有些腥甜,吃在嘴里软软的,他都担心唇齿会对这处娇嫩产生伤害。

        没有听到呻吟,他垂下眼睫,专心致志研究起了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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