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么多吗?
她昨天还说了这不是她的本职工作,这些都是老员工交给她做的。
季舒安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不懂下属之间的弯弯绕绕,但他也有所耳闻别的家族间私生子和婚生子之间争夺继承权有多激烈。
对于原白的控诉,他说了什么来着?
仔细回想起来,没有一句好词。
主人……会怪罪他吗?
季舒安完全不能将昨晚的梦当做普通的春梦,太真实了,真实到他会和现实接轨。
怀着紧张,羞怯的思绪他来到了原白昨晚办公的地方,左看右看也没有那个工位上也没有人。
倒是旁边的老员工们一边摸鱼一边看他的目光热切。
“……”
季舒安转头询问旁边的秃头男,指了指原白的工位,“她今天怎么没来?”
秃头男恍若课上被老师抽查的学生,板正的站了起来,“小原啊,今天请假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平时都好好的,今天就病了,太蹊跷了总感觉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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