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知怎么地突然冒起阵阵心寒,仿佛身处无尽的万骨枯,男人狠狠地打了一个寒颤,幻想顿时消失,清秀的少女依然被困得动弹不得。
仿佛想要驱散那似乎不存在的恐惧,男人一拳狠狠地打到少女洁白的肚皮上,把后者打的直弓腰身。
男人一把扯住少女的头发不让她抬起脸颊,他有点不敢看那一双嗜血般血红的双眸,但只要看不见一切都好说,随即对着动弹不得的少女疯狂宣泄着白天的愤怒,最后一记上勾拳勾住少女的南半球把十字架打得连根拔起,带着少女摔到在地。
“咳咳咳……大人别打了,小女要死了”半裸的少女面朝下趴在地上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声求饶,不是她不想起,而是被绑住的四肢根本动弹不得。
“你说你是啥?”
男人一把扯起少女的黑发,将她血色模糊的俏脸拉起来,刚才嗜血般的红眸恍若臆想般消失不见,少女的眼眸依然还是漆黑的颜色,此时正散发着瑟瑟发抖的神色。
戈舞张口刚想答,一根火热的肉棒猛然拍到她脸颊上,少女顿了顿,立刻改变了将要说出口的自称。
“贱女知错了,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一……”话没说完,男人另一只手狠狠地一巴掌拍了上去,差点没把她下巴打歪,随后再一次将肉棒戳到她脸颊上。
“臭婊知错了,知……”啪地一声,又是一耳刮子扇了过来。
“母狗、母狗、母狗知……”男人再一次一巴掌狠狠地扇了上去,直接打断她的后续发言。
附近几个守卫纷纷淫笑了起来,他们的主人开始立威了,凄惨的少女被拽着头发受审,被迫说出的自称一个比一个下贱,但依然被打得说不出话,吊垂在身下的冰乳随着掌掴蹦蹦跳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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