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赤裸……也能让人上瘾。)
整整一天,我像个真正的祭品般陈列在宗祠中央。
来观礼的大姑娘小媳妇窃窃私语,偶尔有人故意碰翻簸箕,让干果滚过我敏感的脚背。
每一次触碰都像在提醒:柳芬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柳芬,是刘家新过门的媳妇。
(多讽刺啊,我被自己的女儿“娶”进了门。)
苏福轩的床单摩擦着后背,我忍不住蜷缩起来,我的手指抚过小腹,突然笑出声来。
在这里孕育而来到世上的姑娘,成了我名正言顺的“婆婆”。
(我们之间的脐带,从来就没剪断过。)
盖在身上的真丝被让我有些微微的出汗,我索性把它掀到了一边。
空调的凉风亲吻着曾经被红枣硌过的皮肤,唤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那天之后,我似乎把一部分自己永远留在了那个簸箕里——那个赤裸的、驯服的、新生的柳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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