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丰富的哨兵们并非没有警觉心,当意识到全体最高战力都倾巢出动时,他们知道这会是一场史无前例的追捕行为,他们互相打听,隐隐约约间有人提及:这次要猎杀的好像是是帝国历史上最危险的敌人。

        “我还以为她早死了。”杰弗逊百无聊赖地原地待命。他的合作搭档,亚历克丝投来警告的眼刀。

        “拜托。”他举手投降。

        他和亚历克丝都是前卫国战争时期留下的老人,和德克斯特差不多的批次,用杰弗逊自己的话说,活得足够久,什么都能看到。

        不过他的搭档亚历克丝显然没有他的良好心态和幽默感。

        “德克斯特给的内部资料暗示她是一名政治犯。Jeff,她比单打独斗的独狼更棘手。”亚历克丝匍匐在摩天大厦中央空调的制高点,左手微调狙击枪的枪托,稳固肩膀的支撑,她打一个手势给还在神游的杰弗逊,叫他补上东南方向的缺口。

        亚历克丝透过镜片的眼神冷静而专注,锁住前方高空跳跃的人必经的踩点,如果猎物从她面前的方位经过,她能确保一枪毙头。

        “我很好奇她干了什么,竟然能成为白蔷薇级别的猎杀对象。”杰弗逊耸肩,他们已经在原地等待了24个小时,都怪该死的德克斯特,抢过总指挥官的头衔,说没他的指令,无人可以抢先行动。

        “最不可思议的是,一个刚踏入学院的毛头小子摇身一变成了副指挥官。”亚历克丝压低声线,尽力压制自身声带跳动造成的偏差。

        “他是德克斯特的人,Alex。”杰弗逊提醒搭档,“他是十二年后的第一位S级哨兵。”

        “哨兵凭实绩说话。”亚历克丝的嘴角抿起,不带情绪,扣在板机上的指尖压力逐渐增加,她听到前方气流扰乱的波动。

        呼吸轻吐,她在心中默数着节奏。三、二、一,绝无拖泥带水的一枪爆头子弹射出,重物撞在合金防风栏上的沉重闷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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