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不甘心,但脸上的表情毕竟已经出卖了她。

        她咳嗽了几声,但显然不可能蒙混过去。

        而且,由于私处的疼痛还没有得到满足就被晾在了一边,滑腻粘稠的爱液一直在咕噜咕噜的流出来。

        如果用胜负的概念衡量刚刚的交锋,那毫无疑问是卡特蕾雅的完败。

        唯一能安慰她的,就是她并没有像妄想地那样卑贱地达到高潮——而且实际上也没有高潮。

        但是……也有不好的一面。在身体亢奋的状态下,对私处的刺激一消失,舔弄着乳头的魔蚂蝗的存在感便一下子增强了。

        结果卡特蕾雅只能怒视着布拉姆,再次试图用内八字的姿势掩饰着湿透的内裤。

        (不行……再这样忍下去,肯定会反弹的……竟然只是刺激乳头……而且还是被这样的虫子玩弄到高潮,无法忍受……)

        虽然这么想,但也无力改变现状。现在的卡特蕾雅既失去了剑,又失去了魔法……只不过是个被剥去了铠甲的裸体女人罢了。

        (——不,对了,还有一个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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